Quatre

Posted 九月 18th, 2009 by
Categories: Diary 随笔

由于此次更新超过了1200这一博客阅读的极限数字,特进行分段,并友情附赠不流行歌曲一支。

Family Tree by TV on the Radio from Dear 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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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我刚进入大学的时候,一位社团共事的学姐对我说:你真的挺没劲的,跟你在一起还要我不断的找话题,谁做你的女朋友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让我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无趣抱有很清醒的认识,在学校这么多年,自认还是没有变,一个人是因为自己懒,懒得说话,归根到底还是自己一直没有找到要多说话的理由,几个人站在一起,插科打诨讲笑话之后,有认真的交谈,实在是一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大多人都只是自顾自说自己的话,想要塑造某种image。没有利益相接的关系,维持起来会让很多人觉得没有意思。即便是面对面,只有两个人,说出的话就像进入了宇宙黑洞,永远都不会有回声。只有释放,没有交换。这样的沟通,着实无趣。

二.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外出散步。门外的黑影里忽的窜出来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只黑猫。我走路,它就跟着我,保持这大概一步的距离。周围幽暗的光里,尤显那双眼睛,似乎一个同你夜游的朋友,摇曳着身躯微微点头,娇柔的在和你交谈。

从开始的惊诧到后来的好奇,神定之后,准备蹲下来,和它近一点,它却倏地一下子退后逃开,从楼上一跃而下,消失在黑夜里。我忽然觉得很无奈,就像有 些人,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身手矫健,目的不明,然后有一天,突然失踪,留下一脸茫然的你傻站在那里,仿似还是自己做了错事。到后来才明白,其实人就是 这样的一种动物,在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明确得不到你之后或者你没有更多价值之后,立马闪人。这种如夜里的黑猫般聪明的人物,我只当是体验了生活, 随去随安。

三.

还是前几天,另外的一个晚上,坐的又困又累,遂骑车从城南到城北,给岸然同学送书,也活动一下肢体。

好多年没见过了,他还是那个样子,依旧白白净净,说话时偶尔还是会微微扭一下身体,跟中学时一模一样。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都是会高兴的,何况是 人。中学时大家都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自说自话看自己的书。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看到岸然课本上的笔记,工整隽秀到让人伤心,当他的同桌把岸然的 演算本递到我面前,我顿时傻逼了,即便是演算,上面整齐排列的也是犹如国庆时天。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没看见什么。在对面五层楼的护栏上,排着七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盆依旧秃着中一件淡绿细直纹短袖我最喜欢。之前两天它都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门前的列队。

记得有次讲到红楼梦,岸然不无得意的说,在他初二的时候,已将古典咸湿巨著《红楼梦》看了两遍,我脑门上顿时生出无数竖道,不死心追问关于不认识的 字的怎么处理了这个用心险恶的问题,我依旧记得他淡吐出“查字典呗”那四个字的神情,仿佛在触摸某种不可亵渎的美丽。可惜粗鄙如我的这种人,事到如今四大 名著仍是半本都没看过。

最可喜的是,多年后的这次会面让我得到了一个异常鼓舞人心的结论:永远不要把自己当作是某种极限,总会有人做的比你更牛逼。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一 直认为自己是很不会打哈哈说废话的人,但是承蒙苍天眷恋,终于在有一天,我还是遇上了岸然老师。他打来的电话上,在我清楚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之后,会有超过 2秒钟的沉默,那种感觉实在是非常的异度空间,我想岸然老师真的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又觉得对话的时间太短不够充分表达情感,而我也一时想不起接下来 要说什么。又比如在迄今为止的两次会面上,我想我俩都有着不止一次“CAO,他怎么不说话了,他话说完了吗?我也没什么可说了啊”这样的想法。

当我和岸然老师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想我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去向做出什么申辩,但是我真的看到了久旱逢甘露般的温柔,是的,温柔。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就 不能从一个不是演员的男性的眼中看到叫做“温柔“的这种东西呢?我承认,我的确很享受那种仿佛心脏被某种柔软的东西触碰的感觉,那些形色各异的畸形欲望和 伪装的彪悍,都让你根本没有跟其对视的一丁点想法,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挖出来免得日子久了受污染。究其原因,我认为深受古诗词毒害最起码也是”温柔“的成 因之一,在我有限的古诗词认知领域,豪放派的杰出作品少之又少,即便有也是会掺入一些思念之类的温软成分加以衬托,而流传广泛的婉约儿女小品却是多如牛 毛。

四.

今天陪人去医院,感觉楼里空气不舒服,就到外面的空地上晒太阳。

一个看上去很南方的中年女子,身材娇小,装束恰当,坐在长凳上,手上牵了一条漂亮的黄色长毛大狗。女人神情淡定,偶尔看一下手表,应该是在等人。我不懂狗,叫不上名字,样貌看上去着实忠厚,温驯的伏在草地上,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

我想起多年前我遇到的一个小朋友,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是在老家的喝粥的早餐小摊上,他望着对面的我,好一会,指着我脸上群山起伏状的青春痘,问:你怎么了。

我笑了,不是因为他稚气可爱的提问,是我从他眼睛里看见了我很久未感受过的清澈。这么些年过去了,我忘了老家的很多事物,和几乎所有同学失去了联 系,很多时候我都找不到自己回去的理由。但是今天当我看到这条狗的时候,那种没有猜疑没有欲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你,似乎知晓接受了了你心底所有的秘密与不 安。我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酥,瞬间回忆起多年前夏日早晨,和我面对面的那一泓的清澈。

【注】:这个blog很少描述我周围的人和事,这导致了一些人会对我的社会 阶层进行一些不是很靠谱的猜想,我知道有一些没见过面的朋友一直在坚持瞥这个很无聊的博客,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用沉默来回答你们的疑问。你们可以通过右边 Sidebar上facebook的链接看到一些信息,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将线上生活和线 下生活进行一些有必要的区分。来这个blog看的我现实生活中熟悉的朋友很少,几乎没几个知道关于这个博客的事情,当然,这也和我的朋友的基数有一定关 系。岸然老师成了第一个有以下几条:他在未来的几年当中都很难有用电脑上网的可能性,加上此blog的wap访问还不是很友好,以及没有做过SEO,另外 建站时间还短访问量很有限,所以,我觉得多说一些我和另一个男性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危害的。

荒野的诘问

Posted 九月 13th, 2009 by
Categories: Reading 读书

heart of darkness

那是一个面对真,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相的库尔兹,从真,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相中提取力量的库尔兹。康德拉这样形容临终之前的库尔兹:“表现出一种阴沉的骄傲,无情的力量,和怯懦的恐惧——表现出一种强烈而又无可救药的绝望的表情。”

桌边是一张8月31号的《经济观察报》,只有这一张的原因是上面有北影教授崔卫平老师的一篇文章——《人性中的荒野》,除了右下角的《经观》自己的品牌广告,崔老师的这篇文章占满了整个版面所有余下的地方。当我在车上不停翻折,把这篇其实并不算长的文章看完的时候,先不说内容,觉得还是罗嗦了一点,大量的对于同一本书的摘录和引用占据了不少篇幅。而后来在牛博网再次看到的时候,觉得其实并不是很长,究其原因,除了报纸上17个字一行这种面条形的版式之外,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屏幕和快速阅读也算是一个吧,而正儿八经的阅读,在应付名符繁多的各种考试之外,早就算是一种的奢侈消闲了。

崔老师的这篇《人性中的荒野》中提到的背景知识中有一点,是说在“悠久丰富的中国诗学传统中”大自然通常是友善和谐的与人类相辅相成互相扶持的,以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最为典型,民间关于“小隐于林,大隐于市”的说法亦然。而在《黑暗的心》作者康拉德笔下,大自然却是一副完全不一样的面孔:“庞大、陌生、阴暗、丑陋、腐础上改造。由于刚搬进来没多久,我在小区进出的人流中显得陌生。楼房之间隔着四棵棕榈树。内侧两棵棕榈树一样偏高,外败、荒凉、寂静,它完全失掉了任何比例甚至形态,模糊而晦涩,说不清是在增长还是在消失,是生气盎然还是奄奄一息”;“一个自由自在的怪物,它不属于人间”。文中崔教授结合自己的切身经历深入浅出的剖析了题目“人性的荒野”并在最后得出自己的结论:“荒野是我们的命运,孤独也是我们的命运,我们首先需要将这个命运担当起来,然后再尝试寻找解决问题的途径,而不是给自己虚假意义幻觉”。报纸在编辑时加上了一张《现代启示录》的剧照,是丛林的暴君马龙?白兰度凝视一个停在他手指间的一只小鸟,表情依旧凝重,即便如此,也是顿时在一片关于“荒野”的文字中生出一些你暖意的生机。

文中还有这么一段话: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条道路上通往某个荒源的原始沙漠,或者正好有这么一篇不毛之地。那些遥远的血腥的呼喊并非从我们生命中彻底去除,而是蹲伏在某处:“丑陋啊。对!是够丑陋的;可是,假如你还够得上是一个人,你会对自己承认说,在你内心深处恰恰有着一丝丝能和那种喧嚣声所包含的可怕的坦白相共鸣的东西,你会隐隐的猜疑那里面有着某种含义,它是你——跟原始世纪地暗夜相距如此遥远的你——所能够理解的。”

如果你看得不是很明白,可以去看一下小说《黑暗的心》的wiki介绍,电影《现代启示录》在进行改编时,将环境设置的越战时期,战争元素在原著是并没有出现的,这样做除了“多少有点迎合观众”之外,就是“发动战争的人看上去与其他人们一样,过着缺乏意义或者被意义拒绝的生活”。

归根到底,所有关于“荒野”的问题,都不过是一个幌子,生活中所有因为意义缺失而造成的空洞与空虚,无一不在很多人的内心盘踞,而真正有勇气来面对这种巨大恐惧,与之战斗的,最终也是吼叫着“horror,horror”死去。非洲森林里的野蛮荒芜是这样,而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真正区别又能有多少?大家都忙于制造各种虚假繁忙的表象,来麻痹自己和别人,以为如此就能定义自己的人生。崔教授的结论对我来说,根本上就没有任何说服力,这只是又一个提问,让我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所做出的努力再一次进行注定近乎徒劳的反问。

只是当时未了心

Posted 九月 6th, 2009 by
Categories: Diary 随笔

这里的更新会变慢,电影不再是主题,当一项娱乐有了负担的时候,除非以此谋生,宁愿不要这种娱乐。

尝试了,不管怎样的写,感觉都是不对的,点不对,体不成型。无论是形式,还是实质。

在自己还没有成型之前,要对自己有足够的诚恳。

地球依旧在变暖,秋天依旧来了。

推荐观看:摄氏零度

走路去纽约

Posted 九月 6th, 2009 by
Categories: Diary 随笔

于有一天,或者说总归有一天,如我这般的,都是要自己一个人住的。把自己的东西挪到另外一个水泥壳,都收拾好在床上正儿八经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如今咱也是有车有房”的感觉早就不知溜到那个地缝里去了,看着一桌子的书,居然开始怀疑自己能从里面看出个什么名堂。或许现在卧在桌上的这一推东西,其意义最多也就是“颜如玉”和“黄金屋”。

一场从午夜开始的雨,呼呼啦啦的打在窗子上,和外面树木枝叶被风摇晃的声音混在一起,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吵醒的,还是别的,总之就是醒了。我的床头就在窗子底下,城市的灯光将外面的天空映的暗红,无需开灯就能看清楚屋里的一切,甚至水杯底部的舒展的茶叶,喝了一口,满是涩味,找不到一点茶香。

断断续续的雨下了两三天,天气预报说,接下来的一周都是这样的天气。白日里走在外面的时候,回忆起苏格兰,一样似乎永远都要阴沉下去的乌云,只是那里更冷。放眼望去,空无一人,偶有一个小镇,孤零零的站在野地里。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从身边经过,风吹过烟卷,迷茫的眼神望着远方,他似乎在思索。阴冷潮湿的天气并没有把他赶走,或者他已经厌倦了南方的明媚阳光和无休止的喧闹。如果到海边,除了被冻死之外,还会有更多的危险。

晚上看到阮一峰的更新,是由陈文茜的一篇文章引出的,阮博士的结论是在大陆你不可能像在台湾那样很“理想”的成功,整个社会都很功利,加上真理部无所不在简单粗暴的压制,即便有一天成功了,也只能是很“现实”的成功。“在这里,相信理想的人,终究会真正的失败”。尽管阮一峰在网络上一直很避讳自己的实际生活,不过就只言片语还是能看到一些,有点那种自己一直努力,结果却总是不那么理想的意思。看了陈文茜的原文之后,我几乎就要内牛满面了。

记得在美剧Boston legal里,有一集Alan Shore次胜诉后,败诉的检察官愤怒的质问他是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言下之意是说他明知道自己在帮坏人,却总是帮得很透彻,Alan回答说他不喜欢,只不过他善于适应环境而已。要真正理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句话,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可现实是不会去问你的理想是什么的。

到自己身上,对自己搞学术这个想法,说实话,过去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在我前十几年的生命里,自觉一直是个缺乏social cues的人,这让不少很好的机会从手边溜走。这几年过去了,看得多了,就明白有些东西是自己改变不了的,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写在了我的DNA螺旋里的,如果以后没有发生像罗永浩俞敏洪那样做老师的事情,我觉得自己不会去主动做什么改变什么。看清楚自己,也是一个艰难复杂曲折的过程,需要的不仅仅是不断的反省和自问,有时候也需要一点时间,浮华散去,才能看清楚问题的真实所在。然后跟随自己的本性(或者像乔布斯说的,跟随你的心),做出自己的选择。

这首是Tim McGraw老师的04年专辑《Live Like You Were Dying》里面的Drugs or Jesus,第一次听到是多年前的某期《音乐天堂》里,前几天终于被我再次翻出来,听到的时候,感觉和第一次听到一样,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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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my home town

For anyone who sticks around

You’re either lost or you found

There’s not much in between

In my home town

Everything’s still black and white

It’s a long, long way from wrong to right

From Sunday morning to Saturday night

Everybody just wants to get high

Sit and watch a perfect world go by

We’re all looking for love and meaning in our lives

We follow the roads that lead us

To drugs or Jesus

 

My whole life

I’ve tried to run, I’ve tried to hide

From the stained glass windows in my mind

Refusing to let God’s light shine

Down on me

Down on me

Everybody just wants to get high

Sit and watch a perfect world go by

We’re all looking for love and meaning in our lives

There’s not much space between us

Drugs or Jesus

 

Everybody wants acceptance

We all just want some proof

Everyone’s just looking for the truth

Everybody just wants to get high

Sit and watch a perfect world go by

We’re all looking for love and meaning in our lives

We follow the roads that lead us

To drugs or Jesus

To drugs or Jesus

Oh I need you Jesus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也许你我身上都曾有过他的影子

Posted 八月 29th, 2009 by
Categories: Diary 随笔

文章来源是万能滴百毒贴吧,除去您对这类知音体文章的不齿,最起码主题的事情本身还是有一定真实度的。贴出来的原因,是这位跟和菜头老师一个年纪的小哥的经历,看得我小规模唏嘘了一下。

何威 袁野何威 aka 袁野

 

 

大家减一下段首的年份数字,就会感受到他的青春韶华在多少感伤和遗憾中度过。也许你我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他的影子,因为年轻时的我们也会犯错,因为年轻时的我们都曾在几多遗憾中走过……

1975年生

1981年 6岁  选入上海电视台小荧星艺术团

1983 年 8岁 在上海青少年宫表演时,被着名导演张弘、富敏夫妇,不久,何威就“主演”了张弘、富敏夫妇拍摄的优秀儿童电视剧《心灵的答卷》,该剧后来还获得了第五届中 国电视金鹰奖。“一夜成名”的何威从此戏缘源源不断,之后的六七年时间里陆续拍摄了《封神榜》《小刀会》《天梦》等20多部影视剧。

1989年 14岁   这一年正好拍了《十六岁的花季》

1990年 15岁 正读高一  《十六岁的花季》在数十家电视台轮番播出,收到了由剧组转来的七千多封读者来信和几百张卡片,影迷之众令人刮目相看。

1992年夏 17岁 高三毕业  叛逆了,他突然变得讨厌演戏,回绝了所有拍戏的邀请,一门心思做着出国留学的准备。父母希望他考北京电影学院,但他一心想出国留学,而且要学国际贸易专业。

1995年  20岁  连续奔波了3年也没有办成出国,窝在家里,母亲泪水涟涟要他复读考电影学院或继续拍戏,但何威依然僵持着,他已骑虎难下无法回头了。

1995年底 20岁 为了生存,何威决定自己做生意。可是家境并不富裕,家人劝阻,他不听劝告,固执的他搬出了父母的家,并在朋友的服装公司里开始学起了做生意。从此,他彻底弃艺从商,改变了人生的航向。(戏剧性的转折开始了)

1998 年 23岁  一步走错,步步难行,何威在朋友的服装公司里拼命干了近三年,最后竟然只是糊了自己的口,一分钱积蓄都没有赚到!而这个时候,他隐约得知,当年和他一起主 演《十六岁的花季》的演员们,如今都已大学毕业成为“栋梁之材”了,比如剧中的吉雪萍已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进了中央电视台任《正大综艺》的主持人和编导, 比如曾与他在《十六岁的花季》中“早恋”过的陈非儿(池华琼)也已经成为了影视圈十分走红的女明星,唯独他还在为生存苦苦挣扎……

何威突然感觉自己在上海“呆不下去”了,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出那样幼稚的选择呢?男人都爱面子,混得不好就难以以抬起头来,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出国。去外面闯一闯。干出一番成就后再风风光光地回来。

1999年春  24岁  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出国梦”——不过他去的不是美国、日本,而是欧洲一个名叫捷克的小国;他也不是去留学,而是和几个朋友去做服装生意。走的时候,24岁的他心里非常惆怅……

2002 年夏 27岁 何威背着一身债务悄悄回到了上海,他换了所有通讯方式,并与所有朋友、熟人中断了联系,就像突然在地球上失踪了一样。然后,他独自在上海市普陀区曹阳村租 了一室一厅住下来,过着落魄而“神秘”的生活,但刚毅的性格注定他是一个永远不服输的人。母亲多次劝他回家居住,他却说:“不!我要独立,也许我曾经的选 择是个错误,但我既然选择了,我就绝不会放弃的!这几年的跌打滚爬,就当是我交学费吧!”不久,何威竟然在上海曹阳一带的街头摆地摊卖起了服装!几年来, 他做服装生意虽然债台高筑,但还是学到了不少生意经。

2002年10月 27岁 但没做几个月,何威就遇到了不少麻烦。他在街头摆地摊时,被几个前来买衣服的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认出来了:“咦,你不是《十六岁的花季》中的袁野吗?哎呀, 我们那个时候多崇拜、喜欢你啊——你怎么到这里来卖衣服了呢?……”看着那几个女人既惊喜又惊讶的表情,何威当时尴尬得一阵脸红,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很快,“大明星摆地摊卖衣服”的消息就在周围传开了,他不仅已“无脸”再做下去,而且还招来了一些债主,整天逼得他东躲西料喷钉铆在墙上。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没看见什么。在对面五层楼的护栏上,排着七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藏,他不得不再次“突然失踪”。

2003年1月 28岁 艰难的处境让何威的亲人朋友都为之担心,纷纷凑钱帮他还清了大部分债务。但谋生之路还是得靠他自己去闯,已经被岁月的风雨锤炼得日益坚强的何威也不断地调 整好心态,坦然面对现实。导演张弘、富敏夫妇得知何威的窘况后,立即找到他,并力遨他和原来一起主演过《十六岁的花季》的几名演员,再次主演了《走过花 季》。该剧是《十六岁的花季》续集,讲述了几名学生离开校园步入社会的不同命运,有着浓郁青春气息和现代城市色彩,反映了当代年轻人择偶、择业和生活态度 的变化。何威在《走过花季》里扮演一名画家,一点商人味都没有,但他那英俊潇洒的面貌和知识分子的儒雅,依然打动了不少女人的心扉。

2003 年 28岁 何威继续做着他的服装生意,不过不再是摆地摊,而是在上海普陀区的一个大商场里租了一个柜台卖时尚服装。自从又在《走过花季》中当了一回演员后,他的命运 开始有所好转,不仅越来越多的亲人朋友渐渐理解和支持他的选择,还纷纷出力帮助他脱离人生困境。由于他过去吸引了不少“粉丝”,而且这些“粉丝”如今大都 已30岁左右,消费力非常强,所以前来他的柜台买服装的“粉丝”特别多,他的生意很快就火了。

2003年冬的一天 28岁 何威看到一个债主找上门来了,便诚恳道歉:“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跑一趟了,不过我保证明年一定还清!”没想到那债主热情地说:“兄弟,我那钱你别急!我 这是给你送货来了,不管你现在有没有钱,我都愿意赊货给你,因为自从我看了《走过花季》后,就知道你是一个很难得的人,你一个大演员大明星,竟然愿意放下 荣华富贵来做小生意,这种精神和心境真让我敬佩啊!”何威真没想到,自己的演员生涯会让自己的服装生意“熠熠生辉”。

2005年 30岁 他又陆续开了3个服装柜台,日子渐渐好起来。

2005年春 30岁 秘密结婚了 让许多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孩子,而且小他9岁(2009年就是25岁),结婚不久他们就有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租住在上海管弄新村的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里,过着非常普通的小日子……

2006年 31岁 何威终于通过自己的奋力拼搏,偿还了所有债务,并且在上海供了一套房子,彻底结束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低调的人生态度,使人们渐渐“忘记”了何威,他也有意疏远了过去的许多人际关系。

2007 年 32岁 11月初东方卫视《星梦奇缘》主持人吉雪萍(《十六岁的花季》中饰演白雪)竟突然找到了何威,希望他能上电视做一期“回忆花季”的专场节目。他开始多次委 婉拒绝了电视台的邀请,因为他觉得往事“不堪回首”。但经过主持人吉雪萍以及导演张弘、富敏夫妇的劝说,何威最终同意露一次脸。

主持人吉 雪萍说:“你这样我觉得心里非常的伤感,我们这些‘同学’这些年来一直在找你,然而怎么也找不到,你为何就像在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呢?……”何威坦言了自己 这些年所经历的一些弯路,当时台下有一名女观众问他:“你曾经是我的‘青春偶像’,是一个明星演员,为什么愿意拉下面子去摆地摊站柜台卖衣服呢?”

何 威坚定地说:“弃艺从商是我19岁那年自己做出的选择,尽管在别人看来非常幼稚,甚至就是一个错误,但我从没后悔过,或许当年我坚持了下来,现在应该也是 个身价至少几百万上千万的当红演员吧,但我还是喜欢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摆地摊站柜台,是因为我当时正处于人生低谷,我必须对自己、对家人、对朋友、对债 主负责,因为责任是男人最大的面子,一个男人不能养活自己和家庭、不能偿还自己所闻下的债务和人生之祸,那才是真正的丢面子……”何威的肺腑之言,引来了 全场的泪水涟涟。

尽管至今依然还有许多人都觉得何威离开影视有些可惜,但现在的何威已经真真切切地拥有了他所追求和喜欢的幸福生活。

2007 年11月21日 32岁 由于他和太太都是独子,他们又拥有了第二胎一个可爱的女儿。而经过多年的折腾,何威显然已经熟悉了生意场,目前为止他已承包了8个大型商场柜台,成立了一 家服装贸易公司。他平静地说:“‘十六岁的花季’早已经属于过去,它虽然绚烂,但也难以把握,我现在只想趁着年轻狠狠地再搏一搏,为自己的未来打个好基 础!”

2009年 34岁 再无任何消息

 

我再扯淡几句吧

首先,从东方卫视的那次访谈来看,上面这个故事大体的真实性应该还是有的,什么捷克回国换电话之类的当场就有人问,丫回答的也是遮遮掩掩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推测这篇文章臆想的细节部分应该也不算过分。

《十六岁的花季》我没怎么看过,只有模糊的一点印象,毕竟那个年代的电视剧还原没现在这么泛滥,屈指可数的几个电视剧你想躲都是躲不掉的,印象之所以是“模糊”的,是因为那个时候鄙人还没到16岁,还在在操更多心等六点半的动画片看。

然 后,就是故事主题这个何威同学。让我们从这篇文章里提炼一下,曾经的何帅哥应该是没有念过大学的。贴吧这位老师给出了一个“叛逆”的原因,当然,是远远不 够滴。一个人再怎么无因的反叛,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呃……或许有吧。不过在十七岁那个年纪,也是什么神奇事情都可能发生的时候。或许是忽然厌倦了靠自己的 脸蛋吃饭,或许忽然觉得做国际贸易才能从外国人那里赚到更多的钱,或许是忽然思维很出世,或者因为拍戏粉丝太多而无法专心学习而无法考大学,同时又没有能 力通过其他渠道进入大学,或许被某个女老总女粉丝女流氓诱惑……总之就是不再干演员这一现在看起来无比有前途的职业的同时,也没能在各国的教育体制内混个 能撑脸面的文凭。之后的故事就再简单不过了,他的命运从此一蹶不振,一直狗屎到现在。

由此可见,青春期是多么地重要,尤其是对于那些家庭 条件比较一般的同学们。如果你有足够运气可以抓到几个改变你命运的点,一定要不要固执地认为老子生来就是多么地牛逼老子不需要任何人赏识。如果幸运的抓住 了那几个可以改变你命运的点,比如考大学考研究生考公务员……那么,您就不用去从最基础的练摊来开始您的business了。

另外还想八 一八的,就是何威同学是在30岁的时候娶了一个“样貌很平凡”的女子这一点。我们必须加强语气的是,他很帅,而且,很有名,虽然是曾经的。现实的情况是, 即便你真滴真滴很帅,那么,到了你没钱的时候,想要正经八百的讨一个漂亮老婆,几乎也是没有可能滴,何况你还是在意识形态早已先于吾国吾民而独立起来的上 海,更何况,30岁的时候你已经被生活逼迫无法控制的发福了,爹妈想抱孙子啊,朋友不想让你还是一个单身炸弹啊,你的床也想要稳定下来找个常客,你的身体 也不再亢奋,心也不再年轻。所有生活的压力只有让你去通过找个老婆生个孩子来哄二老开心,以此减少自己一事无成的罪恶感。你可以说你们很相爱,你也可以说 她很能干,你也可以微笑着说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but, who knows? who cares?

最后,就是你为什么还要参加那个 节目呢?觉得自己混得不好没脸回来,就不要心头一软点了头答了应呢,看到那个骑单车的小孩想到自己当年,忍不住还是想和大家见面,见面就痛哭流涕,多不容 易啊,自己这样不能得到现行主流价值观认同的经历,还被人贴在网络上被用来教育大众。更不幸的事遇上吾等用心险恶之徒,把几十年前的帅锅照片和人到中年的 发福模样对比着搞出来。

唉,生活就是这么的让人为难,让人难堪。

餐桌上听来的故事

Posted 八月 18th, 2009 by
Categories: Diary 随笔

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离家出走7个月后,还是找到当地的一家同一系统的事业单位,拿出自己在老家的工作证,希望人家会帮个忙。那是1995年,一个人辗转小半个中国后,从内陆偏僻的一个小县城到了沈阳,而到东北的原因,是这里有机会能溜到俄罗斯。

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十四年过去了,即便和一群同事喧闹的吃饭,偶尔看远处的时候,眼睛里还是有不一样的东西。而当年他结婚没几年离家出走的事,即便到了如今,也还能被人们偶尔提到,说这个人当年的不正常,和他漂亮妻子的大度。

饭桌上没几个我认识的人,所以可以在尽力吃饭的同时听他们抱怨生活。他们可以轻松忽略我这个小他们很多,生活又基本不会搭界的人。所有自喻为北方人的大概都一样,吃饭的时候说的最多的还是要让对方尽力多吃。现在生活好转,偶尔会互相询问最近的血糖高低。

“远看和所有内陆小县城里的中年男子没什么两样,近看还是挺帅的”,这是饭后一位阿姨形容那位年轻时一声不吭离家出走叔叔的。这位阿姨年纪稍轻,就是跟着她来蹭饭。

阿姨说,那个男人,年轻时好赌成性,输光了家产,又赔进去不少,加上当年私立储金会在本地盛行,尽管回来后对别人说自己熬不过只好出去跑路。可同事们还是觉得是他自己的问题,那些钱在95年虽不算少,可怎么找也还没到要离家出走的地步,好在半年后回来后也没听说那个老婆要怎样。

由此可见,某不知名博最近生活有多无趣,这样的一顿饭都能被他敲出来。

【update】:好吧,我还是把话说完。这位叔叔是在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入场的,在之前的八卦前戏当中,整个由我旁听的饭局基本都是围绕这位叔叔的,那时候我的推断是:过一会回来一位超级帅的,曾经有过远大抱负,当年虽然结了婚但仍旧头也不回的去远方追求人生理想的,最后没有很不幸和很人多人一样无奈的还是回了老家,在一家事业单位庸庸碌碌无可奈何了十几年的中年胖子。当然,饭局的后半部分我一就是这样认为的,当中还小规模贴荡起伏的感叹了一下生命无偿和命运的不测。不过饭局之后阿姨告诉我一些更多的细节之后,更让我加强了向命运抗争的信心,小宇宙就又回来了。

清淡

Posted 八月 1st, 2009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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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质感各不同的食材,或粗或细加工后进入胃部,油脂给味蕾带来欢娱可以忽略,腹部的满足也不值一提,重要的是关系得到缓和,关系或谈判能有进一部发展,间或能有一盘清淡的在满席 ** 之中卓然独立,无论是高贵酒店,特色小店还是报价实在的连锁经营里头,大都会有食客破格的赞赏在上面。

在外面再怎么和各式关系周旋,回到自己床上的时候,累还是不累,也都由不得自己都要去睡觉,就跟饿了怎么着都还是要吃东西一个道理。和自己过不去,饿死也就只能让结果更坏。而如果能从现实中抽身,即便有那么几分钟,似乎也会让自己从现实中抽离。

夏日葱郁树叶被风吹起的背面,互相摇晃拍打,小雨,这个城市空气好的离谱的时候,可以看到遥远的楼群,忽然不知神游到那里,这样的时间,也就像一桌荤食中有这一盘爽口清淡的吧。

穿简单的素色衣服,连续几日吃素,保持一定的饥饿感,仿似心里也有了可以自欺的佛缘。